凌晨五点半清晨，城市还没完全醒透，老李已经推着三轮车穿行在三条巷子里。车斗里码着整齐的新闻晨报，封面上的大字标题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墨光。
四十二年点半的纸，他送过这份报纸，也送过它的前身都市早报。如今小区里年轻住户不多。早起读报的老人倒是越来越多了。新闻晨报创刊于1982年箱声新闻，那年上海街头卖报的吆喝声比现在热闹得多。老主编陈伯回忆说，刚创刊时一天只能印两万份。早上六点就抢光了。九十年代鼎盛时期，日发行量突破三十五万，那时候谁家，晨报要是没订上这份报纸啊？
邻里都要议论一番。纸媒衰落是挡不住的趋势。2018年新闻晨报推出电子版那天，编辑部里安静得能听见打印机散热风扇的坚守声音。
有人辞职去了新媒体公司。有人转行做短视频了。留在原地的老记者们也没闲着，他们把深度报道搬到了微信公众号和客户端上，阅读量 occasionally 能破十万加。老李的儿子小李就是其中一个，他现在负责新闻晨报的社交媒体运营。上个月在社区活动室，几位退休教师围在一起读新闻晨报的纸质版吧？边读边讨论上面的社会新闻。
七十岁的张阿姨说。看了三十年报纸，突然换成手机屏幕，眼睛受不了，心里也空落落的。这份报纸承载的就是一代人的阅读习惯和情感记忆。
